八方流浪终要归附于原始的情愫须求,云上的光

日期:2019-04-18编辑作者:亚洲城

我很久没被一部电影感动了,确切地说不应该是感动,而是一种打动。一点无形的东西始终萦绕在我的脑海里,在我观看影片的同时以及影片结束。

文/爱啃骨头的猫咪

格调轻松优雅,有游戏的快活感,是影片的情感基调。
影片开始就是被裁员的人的讲述。我以为影片主要想讲经济危机,后来才被渐渐被扳回真正主题,感觉有些不痛快。回想起来,猜这是影片想与时事有所联系。但这着实造成了一点遗憾。
但《在云端》依旧还是成了我反复观看的少数电影之一。我甚至喜欢里面的全部细节。

《在云端》(up in the air),我甚至来不及等它结束就想写下一点感受。乔治克鲁尼饰演的瑞恩•布林厄姆供职于美国一家专为其他公司提供裁员服务的公司,一年有300多天辗转于全国各地解雇他人,几乎以机场为家。他讨厌承诺,他的目标是攒积足够的里程数,从未想过结婚,从未想过要孩子。他说看不出这有什么价值,好处。他解决生理需求的方式就是普遍的一夜情,他也有个固定的性伴侣alex,当然,也和她一起喝酒,聊天,出席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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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那些被裁员者所说的话频频打动。他们活生生,语言真实可感,让人慨叹:这就是真正的生活。最富有人性,最有味道,最经得住时间考炼。

公司的一个跟随他出差的年轻员工娜塔莉问他爱不会想让你结婚?不期盼有个可以说说话,与你相伴一生的人。如果你孤零零地死去,怎么办?而瑞恩回答说:相信我,每个人都会孤零零地死去(make no mistake,we all die alone)。

《在云端》海报

「如何向家人交待。」
「心理学上,失业与失去亲人的打击相同。而我有种死亡的感觉。」
「我不能失业,我有贷款,我有儿女。」
「我在这里勤勤恳恳工作十年,就这样的待遇!」
「你晚上睡的着么,有暖气么,冰箱里有足够的食物么,油箱是满的么,这周末还会去最爱的饭馆吃饭么?我去不了,我的家人去不了,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了。」
「没有收入以后,万一我的女儿哮喘病发作,我只能抱着她,因为没钱送她去医院。」
「我是唯一一个曾挽救这个地方的人!!」
「你们要开除我对吧。(我们只是想谈谈你的未来。)不要转弯抹角了,我见多了。有什么补偿?直接了当的说。求职服务,挺慷慨的。不必费心了,我对自己的计划信心十足。我家附近有一座非常漂亮的桥,我会从上面跳下去。」

我似乎感到了一种巨大的情感冲击,这也是我的认为。每个人都是孤零零地来,然后孤零零地死,这个过程,没人可以替代你。地球也是一个孤独的星球,至少,我们现在还没发现另外一个存有生命的行星。尼采说,在我们的心灵深处都隐藏着一座花园和耕地。“任何人的交流最终是无望的,孤独是无法摆脱的,是致命的。”虽然,我还不至于那么绝望,但我相信有些孤独确实是注定,无法改变的。

“人最终要复归于某种普适的、原始的情感需求”。可能这是影片想要传达的思想吧。但是,生活有时候总不会顺你心意,当你对感情不期待不向往时你坚定内心的想法,有没有都无所谓;当你开始意识到稳定在一段感情中一个婚姻里也不是件坏事时,却发现生活给你开了一个大玩笑,不是你想回归生活它就会让你停下来的。

最后这一位女士,冷静得令人毛骨悚然。有时发泄出来的人们反而是有药可救的。失业让一个人失去控制,让一个人改变对待生命的方式。原来人类生在世上的目的并不是所谓追逐超人哲学,而是有一份务实的工作。

我想我骨子里面是有点阴暗悲观的,一直以来自己都对那些说自己寂寞,孤独,好害怕一个人的人带一点鄙视。每当有这种人在我面前谈论自己孤独寂寞伤感或者因为这些导致做错事,我可以感觉到自己脸上不自然的微笑和同情,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安慰对方说:其实人都一样,都喜欢热闹吧,没事,别想了。而另外一个我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对方:怪不得一个哲学家说人类最大的烦恼就是不知道怎样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怪谁呢。为什么你们都学不会独处呢。嗯哼。。。

作为一年当中有270天在空中度过的瑞恩,他乐此不疲。他不想结婚,不喜欢孩子,对家人冷漠,他执着的奔着自己的目标——飞行1000万英里路程而从不停下脚步,他可以得到终身超白金尊享会员卡,可以和机长见面,可以得到免费旅程。在他看来,这些比起跟家人、朋友联络感情更重要得多。

他们愤怒发狂并且直接反击,或怀才不遇并且表达不公,或不知所措并且对未来灰心丧气,或在最后的交谈中尽力尝试能否留下来。

影片中瑞恩的妹妹结婚时,她的未婚夫吉姆临时怯场。瑞恩被迫找他谈话,吉姆告诉他:“昨晚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开始想婚礼,想仪式,想我们一起买房生活,我们会有一个孩子,然后会有第二个。然后,过圣诞节,感恩节,度春假,参加孩子们的橄榄球比赛,转眼,他们毕业了。然后孩子们找工作,结婚。你知道,我到时候就是爷爷了,那时,我退休了,脱发,发福。再过不久,我就死了。我忍不住去想,这样有意义吗?”

年轻气盛的职场新人娜塔莉,她在一出场就表现出一种主动同步社会节奏的专业和敬业。她带来了一种通过网络视频通讯与被裁者交谈通知对方失业的新媒体裁员方法。她甚至为公司开发出了一套系统,使得员工可以不再依赖个人判断,而是完全依据操作流程完成工作内容。乍一看,新媒体裁员系统节省了路费、住宿费等各种开支,但是对于被裁者来说,这样的方式是否会显得草率和欠缺人道主义精神呢?人的情感真的是可以通过冷冰冰的机器来斩断的吗?很快,在瑞恩带着娜塔莉熟悉工作的旅程当中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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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裁员师给我很多感触。

我不得不说,这种事情我想过很多次。结婚,生个孩子,他们长大,我们老了。在这期间,我和另一半说不定还要为房子,车子,为孩子奋斗。我们为他们的教育问题感到烦恼。更说不定,还有婆媳问题,还有他的亲戚那些杂事。有什么意义?????我无数次反问自己,然后还去问我妈妈。她的婚姻很幸福,至少在很多女人看来再好不过。我爸对她很好,很家庭负责,一生中从未动过其他半点花花心思,想买什么就去买什么,家里所有的钱都是她掌握。可就算这样,她也要忍受很多烦恼,他们也吵架很多次。我问她,结婚难道就是这样?即使你爱对方,你也不得不忍受他给你带来的很多烦恼,我为什么要为这种不确定的幸福委屈自己。我妈很诧异地对我说:可以两个人一起分享快乐啊,你的烦恼也有对方分享啊。你觉得有人关心爱你不好吗?那个时候,我想我是沉默的,因为我无法说服自己到底哪种更好。

但是娜塔莉却是矛盾的,在她个人实际生活中,她因为男友的“分手短信”而痛哭,她在用视频裁员时,她面对那些忽然失去工作而不知所措的人群,他们所表现的愤怒、痛哭、悲伤、假象平静,都让她精神崩溃。直到最后一位看似表面平静的女员工因裁员而跳桥自杀后,她选择用“短信离职”如此没有礼貌的方式做出了改变和离开。人都是有感情的,工作也是有感情基础的,我们终不能用冷冰冰的网络机器来联络或斩断人与人的最基本的感情的。她的离职是对工作和生活中的情感的最大认同。

Ryan Bingham十分清楚他们的工作:在人们最脆弱的时刻介入,让他们随波逐流。而这些人们所最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经济来源。因此他的任务就是让他们觉得这个问题可以解决。至少是在走出办公楼的那一刻觉得它可以解决。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

瑞恩反问吉姆:“你想想,你生命中最好最珍贵的回忆,是独自一人吗?”吉姆说:不是。瑞恩接着说:“有伴的人生更美好,人人都需要一个副驾驶。”尽管我并不认为人一定要结婚才过得完美,我也不想那么狭隘,我也见过没有婚姻也很幸福的人。但,在看这段话的同时,我回忆,我发现,原来我也有很多苦恼向别人倾诉。也许在他们看来不值一提,只是一小个插曲,也许他们对我的骚扰也感到厌烦。但我发现我希望人家可以认真倾听并且告诉我该怎么做,安慰我。其实他们的烦恼和我的烦恼不是一样吗,都希望有人可以认真听听,温暖认真的安慰他们。yes,persons need to be alone,but not all the time,我想是这样的(在这里,我想对被我鄙视过的人说抱歉,其实我们也没什么不同)。至少我希望我有被家人,朋友真心需要的时刻。我并不希望时时都是一个人,虽然自由自在,但没有你生命中重要的人参与。而那些他们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不断构成了人生路上的美丽风景。有他们在的时间,很重,很踏实。

艾利克斯一出场就与瑞恩保持了极高的相似性和一拍即合的默契,她是一个成熟的都市女性,将工作、邂逅和个人生活处理得井井有条。她与瑞恩相互吸引,如获知音。在瑞恩邀请艾利克斯参加妹妹的婚礼,他们回到瑞恩的学校回忆过去的美好,瑞恩和他未来妹夫的一次男人心灵上的交谈之后,他们之间的互动,温暖,让人们感到瑞恩的内心深处感情的变化,让他觉得回归家庭、有一份稳定的感情和婚姻貌似也不是一件坏事。

Ryan做事效率极高,工作的用具整齐整洁。「我们行动越慢,死得越快。我们不是天鹅,我们是鲨鱼。」他一身轻松,喜欢独处,自由,乐观,体察能力强,细心,智慧,口才惊人,做自己喜欢的工作,有女人作为旅途的插曲。但是追求自己喜欢的事情,势必有所牺牲,而他牺牲的就是:婚姻、家庭。

瑞恩大概也想到了这样的时刻,他想安定下来,他想做出承诺。他在演讲中途时抛弃了自己的演说(我得说这个场景很烂俗)。跑去找他的性伴侣兼临时女朋友alex,但影片不同的就在于这里。不是他们拥抱亲吻,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他走到alex的家门口,敲开,发现alex有美好的家庭。alexd打电话给他,告诉他,他不过是一段插曲,是她生命中短暂春假。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应该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正在期待他们有圆满结局的时候,瑞恩的突然造访揭开艾利克斯真正的生活状态:她早有家庭。她一直都以为瑞恩是花花公子情场浪子,她之所以选择他作为“旅途伴侣”也是基于瑞恩的“逃避责任”和“婚姻无意义”的人生观,但他突然闯进她的现实生活,让她无法理解他的转变。她本已有情感寄托,对于瑞恩,只是想在工作家庭之余还有另外一种可以调剂的感情生活,她从没把他当成未来的一种可能性。

而那些过着拥有婚姻和家庭的生活的人们,同样也有着缺憾:生活在庞大的物质与精神的压力下,当遇到任何一个问题都不仅要考虑自己,还要考虑整个家庭。最重的,是自己与他们之间的关系。由此大量的人们渴望一身轻松。

影片最后,瑞恩还是继续出行,继续在云端飞行的日子。云上的日子是否更能美好?我们不知道,但我们所能知道的是有朋友,家人陪伴的时光真的很美好,很温暖。

在影片结尾,瑞恩终于实现了个人目标:他飞满了1000万英里路程,他从机长那里得到了全世界第七张尊贵独享的会员卡,他应该会很高兴,但是却不知道要跟谁分享自己的喜悦。有时候,一个人可以忍受各种难过,却难抵御欣喜时无人诉说的孤独。

说起Ryan的口才和分析理解能力,我很欣赏他的一些话:
「每一个建立了帝国,或者曾改变过世界的人,都经历过你现在的处境。也正是这种困境铸就了它们的成功。这是个真理。
「今天可以慢慢来,明天去锻炼锻炼身体,出去跑跑步,给自己找点事干,不用多久你就可以从头再来了。」
「孩子的崇拜对你来讲很重要吧,但我猜孩子从未崇拜过你。
「你知道孩子为什么崇拜运动员么?(不知道,因为他们能搞到内衣模特?)不是,那是我们喜欢运动员的原因。孩子们喜欢运动员,因为他们追求自己的梦想。(我不会扣篮。)但你会烹饪。你的简历上写着你曾副修过烹饪。大部分学生只会去kfc打工,你却学了一门可以养家的手艺。
「你毕业后,就来到这里工作,他们最初给你多少薪水,让你放弃了梦想?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份工作,去做你真正喜欢的事情?(good question.)
「我见过一辈子都在同一家公司工作的人,就像你这样,他们打卡上下班,却从未感受过一丝快乐,现在你的机会来了,这是你重生的机会。如果不为自己,那就为你的孩子们。」

“你还年轻,你觉得稳定就是失败,但当你遇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时,你就不会觉得稳定下来是个错。那个唯一让你需要审视的人,是有着明确目标的23的岁的你。”也许这句话是对我说的,可谁知道呢,只有到最后时刻我们才知道。但我想,人还是应该为自己活一次。只要他们没有犯法,没有伤害他人。他们的生活方式就不应该受到干涉和责备。

我们工作是为了赚钱为了过更好的生活,但我们所要追求的,是你每天早上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妻子的幸福;是你难过的时候你丈夫安慰你抱着你时的温暖;是你听到孩子开口第一次叫你“爸爸”时的喜悦。

他高速思考寻找可以塞进语言的缺口,他妙语连珠,直逼你弱点,无言以对。他节节取胜,步步为营,从第一句话开始,就结局就分出了胜负。

PS:这部影片还给女人们了当头一棒:“我们都喜欢混蛋。他们很随意,不可捉摸,风趣。但最后我们却为他们的混蛋感到惊讶。”所以,很多女人说为什么他会这样对我,那是因为她们爱上混蛋的时候混蛋还是混蛋,always,never change.

情感,才是你努力的真正动力。

因为他明白一个道理:他将干涉的是员工最私人的境况。他还很清楚他们这行职业的原则与本质:让地狱变得可以让人忍受,护送受伤的心灵度过绝望的河流,达到一个几乎看不到希望的地方。(他心里很理解这些被解雇的人们,他心地善良)然后我们停船,把他们推下去,让他们自己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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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智慧影响了娜塔莉,这个23岁的年轻干练的女孩也爆发出惊人的才华:
「越早接受这个事实,就越早开始新生活。」
当一个75高龄的人被开除在你面前痛苦地抽泣,你不能心软,你的工作原则告诉你:你们能谈的只有这么多了,你能做的只到这了。这大概就是我们所说的,违背了善良人性的社会所带给善良的人们的困惑,你真的无法抉择。(你真的无法抉择么?我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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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影片教授了一个规劝他人的好方法:先顺着对方的思路走,再逐渐转引到你的目的上(片中三次体现)。这种一拉一推的方式,温和而避免尖端冲突,有时退一步比咄咄逼人更显得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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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中对婚姻的理解很精彩。

娜塔莉向瑞恩推销婚姻:
稳定,有人可以依靠。——你知道多少稳定的婚姻。
一起谈心,一起度过人生——我周围都是可以谈心的人。
可以不用独自死去——不出意外的话,我们都会独自死去。那些集体死去的,是圣地亚哥的被洗脑的教徒们。

的确,这些根本不是婚姻所具备的独一无二的气质。婚姻的真谛是:「你生命中最快乐的记忆和最终要的时刻,你是孤独一人么?有人陪伴,生活才会更美好,每个人都需要一个伴。」

三个人云端之上的人的短暂谈话,我个人也十分喜欢:
「我们都会爱上混蛋,混蛋很野蛮,难以捉摸,而且有趣。」
「如果我没有遇见那个命中注定的人,我人生再如何成功也没有意义。」
「另一半的标准:比自己高,不是个混蛋,喜欢我的工作,出身良好,他比我挣的多,二十多岁时可能不理解,但三十多岁就会意识到,那是一颗定时炸弹。」
「我不介意一心扑在事业上,也不介意没有人抱着我睡觉。」

Ryan阐释了一夜情之后的不同处理:
早上起来,把对方叫醒尴尬告别。或者偷偷溜走,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个三陪。

4
Ryan这个人物的生活我一直很关注。

他一开始也觉得他与Alex的关系是很随性的。但后来他发现了生命中的某些缺口,当他决定清空背包装些东西进去的时候,他发现她是个有小孩有夫之妇。

当初23岁的娜塔莉理直气壮地数落他,甚至说他的垃圾哲理,说他是12岁的没长大的孩子。后来,实事还是证明了娜塔莉才是真正没长大的孩子,年长就是年长。年长做不好年轻的事情。

原本的瑞恩不寂寞么。为什么后来一切正常的动作,都显得寂寞。没有陪伴过就不会衬托出独处时的寂寞吧。抑或其实是心境,心境控制着孤独感。这大概是个很可爱的出路,也是片痛苦的水域。

「我以为我也是你真正生活的一部分。」
「我是一段插曲么?」

殊途不一定同归。她的道路就是她的道路,她的道路你无法衡性霸道。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可以“以为”的,太多事情主观主义之后,都只能落得淡淡悲情。爱情不能以为,更不能欺骗,他骗不了自己,爱情来了,再智慧的人都会被牵着鼻子走。

孤单不是一直都一个人。而是曾经有人陪伴,如今只剩自己一人。

「你的家在哪里?」
「这里就是我的家。」

他的人生有所转变:他开始为家人做更多的事情。他想再多为妹妹和妹夫做些事情,比如让他们能够环游地球。也许这是因为他体会到了与亲人在一切的美妙。即使这美妙甚微小,但却灼耀而吸引人。

每个人的人生不论辉煌不论安逸,都不好过。
他想在天上飞的时候,有人杀出来阻挠;他不想再飞的时候,有人指命他飞回天上去。人能所得就是调整心态,适应生活的激流。而有时,这些看似与自己很矛盾的激流,正是来挽救低落情绪的最好药剂。他重新飞回云端,马不停蹄,人生的下一个转变又将到来。

能够坚持做裁员工作的人,除了为了其他而不得不走上这一行,就是性格迥异,有不同于常人的意志。

「钱能给我温暖,但不是被丈夫怀抱着的温暖。」
「当我早上醒来,看到妻子躺在我身边,我知道那就是我生活的意义所在。」

当世间的人们都在这样感慨的时候,Ryan Bingham毅然决然选择云端,选择孤独。而他的内心力量就是他是从天空划过的最亮的那一颗星。

201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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